水边的安全课

第1章 · 爱水的小航

暑假的第一天，太阳像个红彤彤的大火球，把大地烤得发烫。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喊：“热呀——热呀——“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热乎乎的，软软地扑在脸上，像裹了一团热棉花。

小航今年八岁，是个机灵又活泼的男孩。他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，一笑起来，脸上就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。要是问小航最喜欢什么，他一定会大声说：“水！我最喜欢水！”

小航喜欢水，喜欢得不得了。下雨天，他趴在窗台上，看雨点儿在玻璃上滑滑梯；洗手的时候，他要把小手泡在水里玩上半天；洗澡的时候，他更要在浴缸里扑腾，把泡泡吹得满浴室都是。妈妈常常又好气又好笑地说：“我们家小航呀，是不是属小鱼的？”

小航不光爱玩水，还特别会想象。他把浴缸当成大海，把自己当成一条小鱼，把肥皂盒当成小船。他常常一边扑腾，一边自编自演：“小鱼小航出发啦，游到东来游到西！“溅起的水花，把地板都弄湿了。

不过，小航的水边故事，可不止这些。

小镇的河岸边，竖着一块蓝色的牌子，上面写着八个醒目的大字：“水深危险，请勿靠近”。牌子上还画着一个红色的大圆圈，圆圈中间有一道斜杠。小航每次路过，都懒得多看它一眼，心里想：那是给更小的小孩看的，我都八岁了，还会怕水吗？

去年夏天，爸爸妈妈带小航去过一次市里的游泳馆。他套着小小的游泳圈，在水里扑腾着，笑声响得整个游泳馆都能听见。爸爸一直站在他旁边，眼睛一刻也不离开他；妈妈在岸上招手，说：“小航，游泳圈不能摘哦，要一直有大人陪着才安全。”

小航那时候还小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他只记得水里的快乐，却把爸爸、妈妈紧紧守着的样子，当成了多余的小心。

小航的家在一个安静的小镇上，镇子东边有一条小河。河水清亮亮的，太阳一照，水面上金光闪闪，像撒了一大把碎金子。河岸边长着高高的芦苇，风一吹，芦苇就沙沙地唱歌。水面上，几只蜻蜓飞来飞去，轻轻点一下水，又飞走了。

小航每次跟着大人路过河边，都要趴在栏杆上，看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。那些小鱼摆着尾巴，一会儿钻进石头缝里，一会儿又钻出来，看得小航眼睛都直了。

“要是能跳进河里游个泳，那该多凉快、多好玩呀！“小航常常这样想，想着想着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可是，爸爸妈妈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：“小航，水边很危险，千万不能一个人去玩水，更不能一个人下水游泳。要玩水，一定要有大人在身边，记住了吗？”

“记住啦，记住啦！“小航嘴上答应得飞快，心里却痒痒的，像有一只小蚂蚁在爬来爬去。

他心里嘀咕：河水那么清，看起来那么浅，能有什么危险呢？爸爸、妈妈就是太小心了。

夏天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，凉丝丝的，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。小航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他不知道，心里的那个"没什么大不了"的小念头，就像一粒种子，正在悄悄地发芽。

而这个小小的念头，会把他带进一个他永远也忘不掉的下午。

第2章 · 小河的诱惑

这几天，天气越来越热了。太阳从早到晚挂在天上，把石板路晒得烫脚。小航和小伙伴们——胖乎乎的豆豆、扎着马尾辫的小美——每天都热得满头大汗，像三只被晒蔫了的小狗。

“好热呀！“豆豆用手扇着风，“要是有个游泳池就好了。”

“我们镇边上不是有条小河吗？“小美凑过来说，“我听说，有人偷偷去那里玩过水呢！”

小航一听"小河"两个字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他凑过去，压低声音问：“真的？河水深不深呀？”

“听说有的地方很浅，才到膝盖，“小美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可凉快、可好玩了！”

三个孩子你一句我一句，越说越起劲，好像那条小河已经变成了一座水上乐园。豆豆甚至开始比画：“我可以学小鱼，在水里游来游去！“小美也拍着手说：“我要把脚泡在水里，那一定舒服极了。”

正说着，上课铃响了。这节课是班里的安全课，李老师站在讲台上，笑眯眯地问大家：“夏天到了，谁来说说，去水边玩要注意什么呀？”

“不能一个人下水！““要有大人陪着！“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抢着回答。

小航坐在座位上，心思却早就飘到了窗外。他想：老师说的那些，我都听过一百遍了，耳朵都快磨出茧子啦。安全、安全、安全，大人们怎么总爱念叨这两个字呢？

他托着下巴，眼睛盯着黑板，其实满脑子都是那条亮晶晶的小河。他觉得，小河才是夏天最迷人的地方。

小航的心"怦怦"跳得厉害。他想：要是我也能去河边玩一玩，哪怕只是把脚伸进水里凉快凉快，那该多好呀！

放学回家的路上，他特意绕到河边站了一会儿。河水还是那么清，那么亮，水底的小石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河岸边的芦苇在风里摇啊摇，好像在向他招手：“来呀，来玩呀！”

小航咽了咽口水，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一个声音说：“妈妈说过，不能一个人去水边，很危险。“另一个声音说：“你又不是去游泳，只是去看看，怕什么？”

他蹲在河岸上，捡起一颗小石子，扔进水里。“扑通"一声，水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，慢慢散开，又慢慢消失。水里的鱼儿吓了一跳，飞快地游走了。

“小航，回家啦！“远处传来妈妈的喊声。

小航站起身，回头望了望小河。水面上的波纹已经看不见了，可小航心里的波纹，却一圈一圈地荡开，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
第3章 · 偷偷的计划

那天晚上，小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窗外，月亮弯弯的，像一只小小的船，挂在深蓝色的天上。几颗星星眨着眼睛，好像在好奇地看他。

小航的脑海里，全是白天那条小河的样子：清清的水，游来游去的小鱼，还有凉丝丝的风。他越想越觉得，那条小河在等着他，在悄悄地喊他的名字。

“我就去玩一小会儿，“他小声地对自己说，“只在岸边，把脚泡一泡，不下水游泳，肯定没事的。”

他又想：等爸爸妈妈睡午觉的时候，我悄悄地溜出去，玩一小会儿就回来，神不知，鬼不觉，谁也不会发现。

想着想着，小航又犹豫了一下。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其实，他知道这样做不对，妈妈的话像一只小钟，在他心里"当当当"地敲着。

可是，另一个念头马上又冒了出来，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，怎么抓也抓不住：“我就去看看，不游泳，只看一看，摸一摸水。这总不算危险吧？”

小航就这样一会儿点头，一会儿摇头，折腾了老半天，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变成了一条快乐的小鱼，在小河里游来游去，凉凉的水从他身边流过，舒服极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小航醒来，梦里的小河还在他眼前晃啊晃。他决定：就今天中午，去河边看看。

第二天中午，太阳火辣辣的，照得院子里的石板都冒烟了。爸爸妈妈吃过午饭，果然有点困了。妈妈打了个哈欠，对小航说：“小航，睡个午觉吧，下午凉快了再出去玩。”

“好呀。“小航乖乖地爬上床，闭上眼睛，装出睡着了的样子。

他竖着耳朵听啊听，等到隔壁房间传来爸爸轻轻的呼噜声，他才慢慢地、慢慢地掀开被子，踮起脚尖，像只小猫咪一样，悄悄地走到门口。

“吱呀——“门轻轻地响了一声。小航的心"怦怦"直跳，他屏住呼吸，回头看了一眼，还好，爸爸妈妈睡得很熟，一动也不动。

他溜出家门，撒开腿就往小河边跑。太阳晒得他直冒汗，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热，心里又紧张又兴奋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。

“小河，我来啦！“小航在心里欢呼着，脚步越来越快。

可他哪里知道，那条他以为温柔可爱的小河，正静静地等着他，藏着一个谁也想不到的秘密。

第4章 · 惊险的一刻

小航一口气跑到了小河边。河水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，凉凉的风迎面吹来，他一下子觉得舒服极了，浑身的燥热好像都被风吹散了。

他脱掉凉鞋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把两只脚慢慢伸进水里。“哇，好凉快呀！“小航开心得差点叫出来。

小鱼们一点儿也不怕他，围着他的脚丫游来游去，痒痒的，逗得他咯咯直笑。小航把脚一抬，“哗啦"一声，溅起一串亮晶晶的水花，水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，像撒了一地小钻石。

小航越玩越开心。他捡起几块扁扁的小石子，学着打水漂。“啪、啪、啪”，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三下，才沉进水里。小航得意极了，又捡起一块，扔得更远。

玩着玩着，他听见芦苇丛里传来"扑棱扑棱"的声音，一只灰色的水鸟被惊动了，展开翅膀，贴着水面飞走了，翅膀尖儿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圈细小的波纹。

“太美啦！“小航看得入了迷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乐。他觉得，这条小河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玩的地方，比什么游乐场都强一百倍。

也就是在这时候，他看见了那朵漂在水中央的白色小花。

“太好玩啦！“小航玩得忘了时间，也把爸爸妈妈的叮嘱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看见河中央有一朵白色的花，随着水波一上一下地漂着，好看极了。小航想：要是能把那朵花捞上来，带回家给妈妈看，妈妈一定会夸我的。

他站起身，顺着岸边往河里走了两步。水才到他的小腿，凉丝丝的，一点儿也不可怕。“没事没事，水这么浅。“小航一边给自己壮胆，一边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
可他不知道，河底的石头被水泡得滑溜溜的，上面还长着一层滑滑的青苔。他的脚刚踩上去，“哧溜"一下，整个人像踩在了冰面上。

“啊——“小航脚下一滑，身子一歪，“扑通"一声，一头栽进了水里！

冰凉的河水一下子涌上来，灌进他的鼻子和嘴巴。他拼命地想站起来，可脚下的石头滑得根本站不住，他越扑腾，身子越往下沉。

这时小航才惊恐地发现：这里的河水，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样浅！水流正推着他，把他往河中央更深的地方带。那里黑洞洞的，深得看不见底。

“救命——“他张开嘴想喊，可是河水一下子呛了进来，他只能发出"咕噜咕噜"的声音。

第5章 · 命悬一线

小航在水里拼命地挣扎着。他的手脚胡乱地拍打着水面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可是，他越挣扎，身体越往下沉，水也一口一口地往他嘴巴里、鼻子里钻。

河水真冷啊，冷得他浑身发抖。刚才还温柔可爱的小河，这会儿变成了一只可怕的怪兽，张着大嘴，要把他一口吞下去。

“妈妈……爸爸……“小航在心里拼命地喊。他好后悔，后悔没有听爸爸妈妈的话。他想起了妈妈说过的那句话：“千万不能一个人去水边，更不能一个人下水。“也想起了那条小河下面藏着的深坑和暗流。

可是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小航的脑海里，像放电影一样，闪过一幕一幕：妈妈在厨房里给他盛饭，爸爸把他高高举过头顶，还有奶奶摸着他的头，笑着说：“我们小航要平平安安地长大呀。”

这些画面一闪而过，又都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水。

“我不想……我还要回家……“小航在心里哭着喊。他想大声呼救，可每次一张嘴，河水就"咕嘟咕嘟"地灌进来，把他的喊声变成了一个个水泡。
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他模模糊糊地看见，岸上好像有个身影，正飞快地朝他跑来。那个身影越来越近，还扯下了一根长长的竹竿……

他的胳膊越来越酸，腿越来越沉，像绑了两块大石头。水面上，只能看见他的一双小手，还在无力地乱抓，仿佛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他拼命地想把头伸出水面，可身子却一次次地往下沉。

就在小航觉得眼前开始发黑，耳边只剩下"嗡嗡"声的时候，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岸边传来：“孩子！别怕！抓住这个！”

一根粗粗的竹竿"啪"地伸到了他的面前。小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，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竹竿，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子。

他感到有人用力地拉他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……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离开了水面，最后"呼啦"一声，被人拉上了岸。

上了岸的小航，“哇"地一下把肚子里的水吐了出来，接着就"咳咳咳"地咳个不停。他浑身湿淋淋的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
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高大的叔叔正蹲在他身边，满头是汗，眼睛里写满了担心。

“谢……谢谢叔叔……“小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第6章 · 得救之后

救小航的叔叔姓王，是镇上的游泳教练，也是一名救生员。他今天刚好路过河边，远远地看见水里有人扑腾，就立刻跑了过来，抓起岸边的竹竿，把小航救了上来。

“小朋友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家住哪里？“王叔叔一边问，一边轻轻拍着小航的后背，帮他把呛进去的水吐干净。

“我叫……小航……“小航的声音还在发抖，“家……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。”

王叔叔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披在小航湿淋淋的身上，又扶着他慢慢走回了家。

小航家的门"吱呀"一声打开了。妈妈看见浑身湿透、脸色苍白的小航，一下子愣住了。等她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，眼泪"唰"地就流了下来，一把把小航紧紧搂在怀里。

“傻孩子，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河边去了！你知不知道，你差点……“妈妈说不下去了，只是把小航搂得更紧。

爸爸也赶了过来，他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，眼圈红红的。

小航靠在妈妈怀里，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。他这才发现，妈妈的怀抱是那么温暖，那么安全，而他差一点点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
妈妈把小航抱进屋里，用干毛巾帮他擦头发，又熬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。姜汤辣辣的、甜甜的，小航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，身上的寒气好像一点一点被赶跑了。

爸爸坐在他身边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轻轻地说：“小航，爸爸妈妈不是不让你玩水，我们是怕你出事。你想想，要是今天没有王叔叔，我们……“爸爸的声音哽住了，他转过头，擦了擦眼角。

小航放下碗，扑过去抱住爸爸，哭着说：“爸爸，妈妈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一个人去河边了。”

这一晚，爸爸妈妈没有责怪小航，只是轮流守在他床边，一直到他睡着。

王叔叔临走前，摸了摸小航的头，认真地说：“小航，你今天能得救，真的很幸运。但是靠运气，不如靠知识。明天到镇上的游泳馆来找叔叔，叔叔教你一些水边的安全知识，好不好？”

小航用力地点了点头。这一回，他是真的、真的把"安全"两个字，记在了心里。

那天晚上，小航躺在床上，久久不能入睡。他想起河水的冰冷，想起自己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，浑身又打了一个冷战。他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裹得紧紧的，暗暗发誓：从今以后，再也不一个人去水边了，再也不敢了。

第7章 · 一堂难忘的安全课

第二天上午，小航和爸爸一起来到了镇上的游泳馆。王叔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，还冲小航招了招手。

游泳馆里有一池清亮亮的水，许多小朋友在大人的陪伴下，快活地游来游去。看着他们，小航又想起了昨天那条冰冷的小河，心里还是有些后怕。

王叔叔带着小航在池边坐下，亲切地说：“小航，叔叔今天要教你几件顶顶重要的事，你可要听仔细了。”

“第一，水边玩耍，一定要有大人在身边。“王叔叔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小孩子绝对不能一个人去河边、湖边、水库边玩，更不能一个人下水。你看游泳馆里，每个小朋友都有大人陪着，对不对？”

小航点了点头，把这句话牢牢记住。

“第二，不能去野外的河、湖、水塘里游泳，这叫不野泳。“王叔叔竖起第二根手指，“野外的水看起来清，可是水下可能有深坑、暗流，还有滑溜溜的青苔和缠人的水草，特别危险。要游泳，一定要来有救生员的游泳馆。”

小航想起昨天河边那些滑溜溜的石头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头。

“第三，如果在水里遇到危险，不要慌，也不要乱扑腾。“王叔叔耐心地说，“要尽量把身体放松，仰面朝天躺平，把嘴巴和鼻子露在水面上，大声喊’救命’。越是乱挣扎，越容易往下沉。”

王叔叔还教了小航一个小本领：万一不小心落水了，可以先吸一大口气，仰面漂在水面上，双手在水里慢慢划，等待大人来救。

“最后，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。“王叔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如果你看见别的小朋友落水了，千万不能自己跳下去救，因为那样两个人都可能遇到危险。正确的做法是：大声喊大人来帮忙，把竹竿、绳子、救生圈，或者空的饮料瓶子扔给落水的人，还要赶紧打报警电话。”

小航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，像宝贝一样牢牢记住。

“还有几个小提醒，也特别重要。“王叔叔接着说，“下水前，要先做一做热身运动，活动活动胳膊和腿，让身体热起来，不然容易抽筋。刚吃完饭、太饿、太累的时候，也不能下水。要是打雷下雨，就绝对不能游泳。”

王叔叔又指了指池边的深水区：“在水边，千万不能追跑打闹，更不能逞强，去水深的地方，或者从高处往下跳。水里有什么，我们常常看不见。”

小航认真地听着，把每一条都记在心里。他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河边打水漂、踩着青苔乱走的样子，脸一下子红了：原来，危险就藏在这些"好玩"的事情里啊。

“昨天，就是叔叔用竹竿把你拉上来的。“王叔叔笑了笑，“记住，一根竹竿、一根绳子，甚至一个空瓶子，都可能成为救命的东西。”

小航使劲地点了点头。他觉得，这一课，比他学过的任何一节课都要重要。

第8章 · 水边的小卫士

从游泳馆回来后，小航像变了一个人。

他不再吵着要一个人去河边玩了。每次路过小河，他都会乖乖地拉着大人的手，站在栏杆外面远远地看。他知道，那条小河虽然漂亮，可它也有危险的一面，就像王叔叔说的，水下可能藏着深坑、暗流和滑滑的石头。

他把王叔叔教他的安全知识，一遍一遍地讲给豆豆和小美听。

“你们知道吗？一个人可不能去河边玩！“小航一本正经地说，“野外的水底下，可能有深坑和大水草，特别危险。要游泳，得去有救生员的游泳馆。”

“那要是看见别人掉进水里，该怎么办呀？“小美好奇地问。

“不能自己跳下去救！“小航认真地说，“要大声喊大人来帮忙，还要把竹竿、绳子，或者空瓶子扔给他。”

豆豆听得直点头，还把这些话记在了小本子上。三个小伙伴还一起编了一首安全小歌谣：

“水边玩耍要当心，大人陪着才放心；不去野外乱游泳，游泳馆里最安心；遇到危险大声喊，平躺漂浮等救援；有人落水别下水，呼救投物最要紧。”

他们拍着手，一遍一遍地唱着，歌声飞出了小巷，飘得老远老远。

没过几天，小航还真派上了用场。那天傍晚，他看见隔壁的小弟弟球球，正一个人往河边跑。小航赶紧追上去，拉住球球的手，说：“球球，一个人不能去河边玩，很危险的！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“球球眨着大眼睛，一脸不解。

小航蹲下来，学着王叔叔的样子，认真地说：“因为河底有滑滑的石头，水里有深坑，掉下去就上不来啦。要玩水，得让爸爸妈妈陪着，去有救生员的游泳馆。”

球球听了，点点头，乖乖地回家找妈妈去了。小航站在巷口，望着球球的背影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原来，把安全知识告诉别人，也能带来这么大的快乐。

后来，小航跟着爸爸报了游泳班，在王叔叔的指导下，学会了正规的游泳姿势，还学会了怎么在水里漂浮、换气。每一次训练，他都学得特别认真，一次也不偷懒。

暑假快结束的时候，小航站在游泳馆的池边，看着水里认真练习的自己，开心地笑了。

他终于明白，水可以给我们带来快乐，但快乐的前提，是安全。
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真正学会漂浮的那个下午：他仰面躺在水面上，耳边是轻轻的水声，眼前是游泳馆高高的屋顶，整个人像一片羽毛，轻轻地浮着。他又想起那天在小河里，河水又冷又急，拼命地把他往下拉，差一点把自己带走。

两种感觉，一个快乐，一个害怕。中间隔着的，其实只有两个字——安全。守住这两个字，快乐才能一直在；丢了这两个字，快乐就会变成危险。

从那以后，小航再也不会把"安全"当成大人们多余的唠叨了。他常常想：原来，大人们一遍一遍的叮嘱里，藏着的是满满的爱呀。

现在，小航成了镇上有名的"水边小卫士”。他常常提醒别的小朋友：“水边玩耍要当心，安全常识记在心。“他希望，每一个小朋友都能开开心心地玩水，平平安安地回家。

读后想一想

1. 小航为什么会掉进河里？他做错了哪几件事？
2. 如果你想到河边去玩，应该先怎么做？
3. 如果你不小心掉进了水里，应该怎样做才能保护自己？
4. 如果你看见别的小朋友掉进水里了，你应该怎么做？为什么不能自己跳下去救？
5. 你能说出小航和小伙伴们编的"水边安全歌谣"吗？它提醒了我们哪些事情？